分高,拍桌子质问道,“家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是怎么跟长辈讲话呢?”
“请问,您是我什么长辈?”邵恩讥讽的笑了下,眼神一冷,厉声呵斥,“还是您真不知道我身世,白捡个亲戚就当自己了不起了可以拿来教育了?”
席上碰杯的清脆声霎那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邵恩和这位长辈身上。
邵恩拦着徐扣弦的手紧了紧,她也便跟着定心。
长辈刚想回嘴,就听见邵恩缓慢的扫视了圆桌一圈,语气缓和了些,又讲,“有且只有我爹妈跟我姐还有我爷爷奶奶有资格问候我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接下来怎么过。剩下的在做各位,知道我也不过是个姓名,我认识您也不过是个称呼罢了,谨言慎行,别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指点江山。”
“你这孩……”长辈的“子”还没讲出去。
就被白路打断了,包间里一是安静无声,只剩下白路用筷子砸碗的脆声。
看热闹不嫌弃事大,全场的焦点立刻从邵恩身上移到了白路那边。
本来大家以为白路会管教儿子,没成想,白路开口掷地有声,却是对着长辈去的,“表姑父,岁寻是我跟岁深的儿子,是我岁家的人,徐扣弦是我岁家的媳妇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别人操心。您还是管好您儿子,别再让女方大着肚子找上门讨说法吧。”
话里带刺,溢于言表。
岁深亦接话,挥了挥手,喊邵恩,“小寻,过来坐,不用敬了。”
立场明确,夫妻二人都护着邵恩。
吵架时候基本上是两方势均力敌,或者一方势寡,才有可能争论下去,否则单方面的碾压就没什么意思跟必要
甜蜜番外(四。)(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