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垂眸和蔼的摸了摸岁三三的双马尾,柔声道,“别怕,妈妈来了。”
从刚刚到徐扣弦来之前,岁三三一直咬唇拉着脸,此刻抱住了母亲的腰,小脸蹭在怀里,突然其来的委屈。
徐扣弦把岁三三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温柔的哄她,“把刚刚发生过些什么,大声说出来了,做错了就道歉,对了有妈妈跟你谨言阿姨在呢,没有人可以颠倒黑白。”
“嘿,你这个人怎么讲话呢?”林妈妈等了半天,女儿哭的她失去耐心,指了指林莫莫,不悦的怼了句,“还用说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什么情况。”
“呵。”徐扣弦低声笑,扬起黑眸,注视着林妈妈,唇角倏尔挑起一抹讥讽的笑,“我看出您是个泼妇了,是这样吗?”
“巧了,我视力,有医院证明的,我看您也是个泼妇呢。”应谨言接话,手里玩转着车钥匙,
保时捷的钥匙,着实是扎眼。
“你说吧,妈妈在呢。”徐扣弦一低头,那股戾气就仿佛从未存在过,她只是个温柔如水的母亲。
“林莫莫跟萧慕言是同桌,应该一起值日,但林莫莫每次都把所有的活儿推给萧慕言,很多次了。今天我跟林莫莫说,让她干活,这是她应尽的义务,班级就是这样规定的。然后她就哭了,自己摔倒的,不是我推的……现在老师跟她妈妈让我跟她道歉。”岁三三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次,
“哦,这样啊,那妈妈知道了。”徐扣弦对着岁三三温柔道,孩子才八岁,很轻,她站起来的时候把岁三三送到应谨言怀里抱着。
人都是相信自己亲人多一点的,林妈妈立刻呛回去,“你女儿肯定是说谎。
养包子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