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且鸣根本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他开始以为小姑娘会说,是一群玩票的驴友,她走散了之类的理由。
还准备称赞她几句,遇事时候冷静沉着。
“我父亲失踪之前,同我母亲讲,他来山里找一个老朋友,当时也跟警方说了,可我跟母亲对老朋友一无所知。”
“我在医院实习,来了个病人,他是这边的人,我忽然就想起了我小时候,我父亲跟我说,他有个老朋友,住山里,我去过警察局了,可案子被认定是意外事件,也搜寻了那么久,仅凭我想起,毫无作用。”张今心抱着膝讲,鼻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所以我自学了一部分登山,然后加了很多驴友群,觉得自己学的七七八八了,就来了。”
徐且鸣等张今心讲完,掐了烟,抬手拍了拍小姑娘的头,“你能走到这里,很棒了。”
他没有违心的安慰她。
他讲的是真心话,没有任何野外经验,仅凭一腔孤勇,找到了犯罪现场。
“还猜拳吗?”张今心忽然发问。
徐且鸣被她逗笑,“看你这么厉害,我送你三个问题,你可以先问。”
张今心不客气,她问了三个。
第一个是,“你又为什么会来这里?”
第二个是,“我背包在爬下来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我们能出去吗?”
第三个是,“我能再要七个问题吗?”
徐且鸣三个都答了。
前两个答的郑重其事,“因为你父亲,我是参与了上一次救援的救援队长,我想再来看看;我们一定能出去的,就算我们在原地等着,也会有人来找我们的,因为我是徐且鸣。”
徐且鸣番外。(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