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一只尾巴一般。
他居然还做了个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屁股翘得老高的姿势,然后晃动着屁股,让那芦絮摆动起来……
然后,就被凌清羽扑倒了。
「别看了。」听得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燕三淡淡的道。
「不!难不成咱们红楼教的,还没有他那狗屁埃及好?」燕七不服气的道。
「从目前来看,花样要比你们的多。」燕三的声音里带了笑意。
「这话,难道你偷看了我们的?」燕七扭头问道。
「得了,你那声音也不比他的低。」燕三也随手摘了一根芦苇,叼在了嘴里,视线往那不断晃动中的芦苇扫了一眼,笑道。
「哼!」燕七将头扭回去,看着凌清羽骑在苏姆身上的剪影,道:「当年,你也没少气我!」
那些年,只能看不能碰的心情,那样的心情有多苦,他们都尝过。
还好,现在大伙都平等了,谁也别嫉妒谁!
苏姆的东西又粗又长,和燕三的有得一比,理论知识在他坚决不忘的坚持下很是丰富,实践知识在过来后(以前都是满足需求用,再加上没有胆子不敢做主人不喜欢的事)一次比一次突飞猛进,将儿时的记忆全部挖出来不说,还加上了自己的发扬光大。
一条小船,就那幺大的地方,也被他利用到极致。
让凌清羽爽到了顶。
只是他自己,除了被船舱底的横棍印上好几道深深的痕迹(没让凌清羽在下面过)外,长腿手臂上也多了好些印记(仗着腿长,将两腿分开搭在了船的两边,以便于某腐女方便行事),长髮更是湿了大半。
再一次洩在
第782章 每一次呼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