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啊!」画案帮王之包扎着也抹了把眼泪。
「嘘!」凌清羽出来嘘了声,小声的道:「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你们哭啥?」
看着她举起的手腕上厚厚的纱布,程嘉咳了声,道:「他怎样?」
「他能熬过来的。」凌清羽低声道,然后又更加坚定的道:「一定会熬过来的。」
待凌清羽转身进去内室,王之道:「送我回去。」
「王公子?」画案疑惑的望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程嘉,如若养伤,当然是这间光线好又够宽大的舱室好。
「嗯,我也回去。」程嘉示意书案帮忙,见两小厮都不动,笑道:「快点,等燕三醒来后咱们再过来。」看着她为那人牵肠挂肚,实在不是件好受的事情,就算他也是打心眼里佩服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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