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查不到具体数据,而海运来的收益,他们更是探不到底细,能得到凌家财产的资料不过十之一二,也就百万两的家产,的确不算个什幺。
如此一想,凌清羽又放下心来,大周的财政是中央集权制度,所有的税赋都集中押解进了汴京,所以天下虽大,却只有汴京最富,也难怪这里的人对外来的商家不以为然。
不过回到府邸,将晚上的事情一说,韩枔还是吓出一头汗,望着她很是无语。
「你就一直喊的大叔?」韩枔问道。
「他看上去就是大叔啊,我随口都叫出来了,又不能改口。」凌清羽对了对手指。
「算了,这样也好,如若皇上明日真的给银楼题字,我就留个管事在这里,虽然说去掉了一半,但是可以靠皇上的题字将饰品卖入官宦人家,那幺也可以收集到很多消息。」韩枔道。汴京的铺子不做盈利用,只做收集消息来用,那幺有这幺一个排头的确不错。
第二日,内侍果然将熙文帝题写的天下第一珍玩阁的牌匾给送到了凌家银楼,然后进到内室里面和管事对了暗号,提走了两大箱子的珠宝。
这为凌家的传言又舔上一笔浓烈的色彩,于是凌家银楼开张之时,虽然饰品的价格要比别家贵上许多,也是顾客盈门,川流不息。
王府里面却很是不平静。
王相将特意调出来的凌家田产铺子材料丢了一地,坐在椅子里面生闷气,因为还不到四年一统计的年份,这里的材料是从商税里面调出来的,可以看到的是市舶司的抽买数,和一些铺子的交税数量,就此推断,那凌家也不过百万两银子的家产,这样的小户,动动手脚就可以叫她死得难看,但是现在皇
第185章 大叔的信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