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只是,凌清羽没想到是如此的繁荣。
想起路上所听到的,北方大旱,南方水涝,这些年,一直是天灾不断,有些地方都起了流民。
「姑娘,姑娘,」郑喜的唤声,让凌清羽回过神来,不觉自己轻笑一下,这大周就算已经千疮百孔,那也不是短期就会出问题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自己的力量,然后去报仇。
「我问过了,」郑喜跑到凌清羽面前,擦了把汗,道:「今儿就有船去泉州,本是一个大户包了船的,不过听说姑娘是女户,那家夫人发了善心,许我们搭船。」
凌清羽颔首,郑喜,是郑妈妈的儿子,出来后一问,才知道,郑妈妈是母亲的陪嫁奶妈,母亲早就把他们一家的身契发还,大儿子郑东帮母亲管理着嫁妆铺子,小儿子郑喜就跟着父亲在船行跑腿。父亲年前,先遣了郑喜回吴县送信,才岔开了那场大难。
凌清羽将父母合葬后,让郑妈妈和绿袖,留在了吴县,一是和郑东继续看着剩下的那两间铺子,一时看下林吴两家的动静,只带了郑喜去往泉州,那里还有父亲的风神号。
凌清羽按了下胸口,从母亲梳妆盒里拿出来的银票,后来一数,居然有万两之数,凌清羽便一直放在胸前做的小袋里,从吴县出来,凌清羽其他东西都没带,随身所携带的,只有这万两银票和母亲死前吐血的帕子。
那开往泉州的船,是条中等客船,凌清羽和郑喜从后舱的小跳板上了船,郑喜跟着水手去到水手舱,一个穿着黄色比肩的丫鬟,带凌清羽到了后舱的一个小房间,道:「要麻烦姑娘和我们挤一挤了。」
「麻烦姐姐了,」凌清羽深施一礼,笑着道
第5章 出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