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罪有应得,虞青凤在大快人心的情绪之中又夹杂了一些苦楚。
如果不是陛下棒打鸳鸯,强行把唐婕妤带入宫中,也不会有这些连环悲剧。
“你莫不是在同情唐婕妤和沈赤?同情唐婕妤大可不必,她毕竟是背负四条人命的蛇蝎毒妇;同情沈赤就更加可笑,他根本不是什么痴情种,早已与另一名舞姬公然相恋,正是唐婕妤昔日姐妹,也是接手银钱和乐谱之人。这二人合谋欺骗身在宫中一无所知的唐婕妤,在乐谱中花言巧语,诉说思念衷肠,生存凄苦,为的就只是从她这里榨取钱财。”
渣男配毒妇,好吧,不值得同情。
“同样不值得同情的还有端州的地痞流氓杨植,他欺男霸女,是当地百姓口中的豺狼恶霸。半月前他欺侮民女,端州知府包庇纵容,被辱民女求告无门,只能前往当地传言有狐仙居住的苍连山请求狐仙为其主持公道……”
虞青凤的胃口被吊足,赶忙翻阅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