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厌的确跟她不谋而合,他敢于当众直言不讳地提及天子与舞姬的韵事,是因为他不惧怕得罪一个马上就要伏法的宠嫔。
“真凶正是——唐婕妤。”虞青凤底气十足。
王公公在一旁都已经做出了要来捂住虞青凤嘴巴的动作了,但他最终没有捂嘴,而是狠狠拍了虞青凤的后背,咳嗽着斥责:“大胆,还不快跪下求饶,太子殿下仁慈,能饶你一条小命。”
太子齐景麟双目圆瞪,满脸好奇,转头去看身边的裴无厌,想要从这位新任的大理寺卿的脸上得到确认。
裴无厌不动声色,继续发问:“你说真凶是唐婕妤?一个正蒙圣恩的宠嫔,何故要加害四名女官侍婢?”
“这件事还要从唐婕妤入宫前说起。”
齐景麟按捺不住,打断虞青凤,“你对唐婕妤明明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她的背景来历,又怎么会知道她入宫前的事?”
“猜测,或者说是推理。”
“推理?”齐景麟玩味这个新鲜词,“可有根据?”
“自然有,我的根据就蕴藏在刚刚搜集而来的信息之中。我的这番推理就是连点成线,把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虞青凤越加自信,意气风发,俨然自己是这部剧的大女主,风头正盛。
齐景麟兴致盎然,“你可知如果你的猜测错误,冒犯唐婕妤,该当何罪?”
“死罪,或者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生不如死?”虞青凤自嘲。
“你多虑了,”裴无厌轻笑,“死罪免不了。你继续。”
虞青凤干笑两声,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已没有退路。
“唐婕妤在入宫前是
第七章 胆大包天的推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