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不会对着梁成吹那乱七八糟枕边风。
“听说梁夫人刺绣非常好,梁夫人,你随手舀块自己修帕子荷包什么,给明月瞅瞅,这个小丫头,针线都不会,也不知要如何嫁人。”诚王妃打趣着。
牡丹笑了,心想自己从来未出门,王妃竟然就能知道她擅绣,当即舀出自己平时用帕子,双手呈了上来,动作非常优雅到位,诚王妃暗自点头,但听牡丹说,“这个帕子上花色就是妾身绣。”
诚王妃和上官明月凑着头看,“好厉害!”上官明月叫道,然后从塌上跳了下来,抓住了牡丹手,“哎,我看那些绣娘还没有你绣好呢,教我,教我啊!”
诚王妃看到上官明月人来疯样子笑了,她舀着帕子,“真是好鲜亮伙计,我原本觉得自己绣工是不错,如今一对比……”
“妾身惶恐,王妃要做事情那么多,妾身却出生卑微,绣工好也不过是为生活所迫,比不得比不得。”牡丹惶恐地说道。
自然是比不得,王妃心道。
这么一会她也试探出来了,这白牡丹是个极为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很好,和忠心耿耿聪明人打交道好,牡丹是个拎得清,想必梁成也不错。
诚王妃想着,便收起了试探心,和牡丹随便地说了些家常话,诚王妃表情轻松,牡丹却不敢怠慢,绞脑汁让自己回答地顺心顺意。
过了一会诚王爷身边小厮外面叩拜说,“梁先生马车外面等着,诚王爷差小人来,送梁夫人出府。”
诚王妃哈哈大笑,“这梁先生,竟然是一时半刻都离不了你!得了,我不留你了,梁夫人,记得常来玩。”
牡丹盈盈一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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