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还是孤单一个人。若要问李空跟他是什么关系,白玉堂只能说,这个大概就是有几坛子好酒死皮赖脸赖上来的人吧。
可这世上除了白玉堂又有哪个酒肉朋友能够听到生命垂危,就跑了一天一夜赶到汴京的人呢?
而展昭呢?白玉堂只觉得这个人很对他胃口,都喜欢喝酒,武功也不逊于他,让白玉堂不觉得无聊,好歹比在陷空岛,四个哥哥都不想跟他比划。性格也很爽快,说一不二,相处起来也很融洽,两人之间不说亲如兄弟,但是默契十足,不用特意说明,眼神就能代替言语。
白玉堂回想起来,突然发现展昭居然有这么多顺眼的地方,难道就是因为这些吗?他不说话了。
话说到这里,陈子昊也觉得自己没有问的必要了,耸了耸肩,端着一盘子叫花鸡就准备走了:“就这样吧,我没什么好问的了。”
白玉堂自觉没有回答出来陈子昊的问题,又将手上的钱袋子丢给了他。
陈子昊也没多说什么,背对着他精准地将钱袋子接住,随后挥了挥手慢悠悠地说:“走了走了。”
展昭再看白玉堂,只见他看也不看自己,转身就从窗边翻身而去,随后不见踪影了。
这动作熟练地展昭喊都喊不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展昭看到了他耳边有些冒红。
这下有些尴尬了,展昭抱着剑下楼准备结账,又听掌柜说白五爷所有的开支都记在账上,梅府会固定来结账的。
于是展昭就这么站在了大街上,心想,这是什么事呀?
白玉堂趁展昭不注意就这么溜了,展昭也不好意思去找他,只能一个人回了开封府,心想一定要警告丫鬟们,让这些谣言
第 17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