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对方的腰身上,直接让曲云清是措手不及。
曲掌教生平沉稳惯了,却偏偏是个怕痒的。被她突如其来这么一闹,立刻坐也坐不直,端也端不稳。
“别闹别闹。”他扭着身子连忙制止。
可李攸宁哪里肯听他的。
她本就是乾元,乾坤秘戏一途,本就比这世间男女需求更甚。可两人情牵至今,因世情种种,终是几多耽搁屡受蹉跎。
“我哪里有闹,不过是想要好好侍奉我的夫君,奈何郎心似铁,不解风情。”
曲云清闻言实在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光天化日,你又想做甚?”
李攸宁愁眉苦脸:“哎……我本将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沟渠。”
曲云清咬牙切齿,满心想要发作。可偏偏被她有意无意撩拨的心魂动荡。
那缠绕四周的信香更是愈发浓烈,让人止不住心动神摇。
“一别经年,如今难得重逢,夫君丝毫不肯怜惜妾身。如此冷心冷面,足叫人心灰意冷,肝肠寸断。”李攸宁掩着面,戏精发作,越发胡言乱语起来。
曲云清只觉得一阵头疼,心口却是越跳越快,无奈开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直截了当一点不好吗?”
李攸宁眼波一转,竟生生看出了几分幽怨:“两情缱绻世间美事,夫君因何次次都要妾身主动,实在是让人羞忿不已。”
曲云清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以假乱真的幽怨表情,仿佛自己是一个不知情识趣的负心汉,而对方是一个不得夫君怜惜终日守活寡的可怜弃妇。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止不住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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