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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班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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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寻隙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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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的光线里还有明晃晃的杀人武器。
    鲁承宗没有像原定计划那样刺中对家的咽喉,他刺中的是对方的额头。对方也真的是个会家子,还是个很好的会家子,这可能也是他为什么敢大大咧咧地直接钻入的原由之一。他一感到额头的疼痛马上就往后避让。所以刻刀虽然刺中额头却没有刺入坚硬的额骨。
    避让的距离是有限的,对家的头已经靠住了出口的上部墙体,再也无处避让了。但刻刀也只是抵在额上,再也无法继续刺入,因为会家子的双手已经死死扣住了鲁承宗腋下天府穴。
    鲁承宗不知道什么人体穴位经脉,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抓之后是疼痛中有酸麻,酸麻里有疼痛。整个上半身一下子变得无力瘫软。
    人一般都是右手力量大过左手,对家和鲁承宗也都一样。所以鲁承宗的左手臂在对手右手扣捏下,首先失去了应有的功能,提着的煤油灯掉落在地。他清楚自己右手持的刻刀很快也会如此,因为右手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失去了知觉。
    鲁承宗没想到逃出了坎面扣子,竟然最后被一个松弦落扣的“杆子”给困住了,可现在的状况确实是力不如人、技不如人,自己在人家手中就如同未成年的孩童。
    右手已经握不住刻刀了……右手已经托不住刻刀了……右手已经搭不住刻刀了。
    掉落地上的煤油灯只顽强地跳跃了几个火苗就熄灭了,也就在熄灭的那一瞬间,鲁承宗的右手也完全脱离了三角锥头的刻刀。
    黑暗中传出一声短暂的惨呼,但在“炸鬼嚎”的旋道里却回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鲁承宗钻出暗室出口的时候,感觉一双手臂就像没了一样,但随着经脉渐

第二十节 寻隙逃(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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