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到,他混浊的目光轻易就看出女人眼中的困惑、痛苦、艰辛。
呕出了淤血,秦先生反倒觉得喉咙口一松,嗓道变得通畅许多,他试着轻咳一声,竟然能够发出声音来了。
他眼睛瞟了一下咬住自己脖颈的簧尾蛇,那些蛇挺得直直的,早已僵死,看来是因为瞿雎鸟屎的毒性大过了簧尾蛇,这蛇被毒死了。但簧尾蛇的毒素也极强,这对秦先生原先中的瞿雎鸟屎的毒性起了以毒攻毒的效果,所以他喉咙处淤积的毒血松了窍。
“你家没有了镇物!”这是秦先生能说话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用的是不太纯正的北腔官话,这话说得有些激动,说得有些得意。
“你家这园子的驭龙格压囚龙局,中立盘龙柱钉龙尾固龙身。这样的布局不知是什么人所摆,但真是绝妙无双,真可称得古今第一局。这里要是用来伏困一个命相为蛟、为蟒之人,那人就算成仙成魔也万难翻身。但如果是用来伏困一条真龙,那就还要有一个让真龙害怕的镇物。”秦先生的身躯还是那样颤颤巍巍,但话语却是极其清晰。
“刚才闻你所言,好久以前就围住移茔,一直没有出现目前这样的情形,说明原来你这里有镇物,你们家这两天是否丢失什么珍奇宝贝?”秦先生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你说朱家有两宝,子孙凭宝屠龙成龙,我猜想着朱家祖宗与屠龙有关,那么有一宝应该是屠龙之物,这一宝可以镇住真龙。你们家是不是丢了这宝贝?”
秦先生的分析很到位,语调很清亮,气息很悠长。但这样一个现象女人没有注意到,因为她正在思考秦先生说的话,同时也在忍受身体的不适。
哦,
第三十二节 水自流(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