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月牙却也依旧淡淡地挂在西天。这队人走得很安静,不知道他们都各怀着怎样的心思。
付立开一直都紧跟在女人的背后,此时他的走姿变得和他的脸一样不自然,老是弯着身子往前面女人软腰凸臀那里凑,时不时还用手扶一下女人的腰胯,那样子好像是在关心女人,怕他摔倒,其实背后的人大多都知道他是在吃豆腐。女人却似乎已经习惯被男人这样摸来碰去,对这样的动作几乎没什么反应。
只有一个人觉得付立开这样的动作有别的意思,他觉得柴头不会没心没肺到这种的地步,如此艰难危险的路途上,就算是个仙女都不大可能吊起他的**。柴头这样应该是在看什么东西,因为他的动作可以更加将女人的**和他的脸之间距离拉得很近。女人的**,那里有一块皮子,一块独眼早就注意到的皮子。所以,独眼也理所当然地想到,柴头这是对那皮子也产生了兴趣。
“红杉古道!”任火旺冷不丁叫了一声。的确,当再次翻越过一道小岭子后,一条铺满厚厚积雪的林中小道也有些冷不丁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小道真的很窄,只有一人一马宽。这是拉着山货去西面和老毛子交易的马帮踏出的捷径小路。
“那损了壳的扣子是往这边来的,看来对家的确是走到外面前面了。”任火旺的话语中无不担心。
“任铁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哈得兴个愣头青全不知什么江湖顾忌,直不楞楞地就问出口。其实这样的话,除了他,至少还有三个人都想问,但都没哈得兴来得直接快速,因为他们正在考虑用怎样一个婉转的暗示的话头来问。
铁匠没有答理哈得兴,就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得领头往那道上
第十九节 器更利(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