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绝无生机的。
“而且就算坎中人功力高,躲闪快,可是躲闪到的下一步会有另一只斧子候着呢。这就像是菜墩上的一只青蛙,在躲闪几十把不断剁下的菜刀,最后总有把是躲不过的。”
“‘百剁一砧料’的坎面儿。”看来铁匠对这坎面有些了解,要不然说不出这样的断语。
“差不多吧,但你这断语说的是广西坎子家肖云洞一派的‘天落刀雨’,其实那和这坎面又有好些不同,那坎面是按见步行步落刀,这里步法却是有一定步法规律的……”
“太上六壬八步罡。”没等柴头说出石斧阵如何摆置,鲁一弃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
柴头满脸佩服地转过脸去,用近乎崇拜的目光望着鲁一弃。可鲁一弃此时却像个中邪的人,满脸的呆滞迷茫,不知道魂魄已经游荡何处了。
鲁一弃的魂魄游荡得并不远,就在那些不断剁砸的石斧群中。他看出了其中规律后,便按照太上六壬八步罡的步法,从天壬一步踏入,转六步,回三步;转地壬二步,踩五步;过风壬八步,侧身滑入云壬七步……
意念中的动作不管是速度上、幅度上都是完美的,所以鲁一弃在脑海中的一番试走流畅舒展。可是就在云壬七步这里,他却无论如何都走不过去了。本来按规律此处可进可退,但是可以退步的云壬六步那里有连续三只石斧几乎一同在剁砸,而可以进步的气壬四步往前也有两只石斧一前一后几乎同时落下。再也没有踩点了,而此时要再侧身滑回风壬八步也已经不合时机,于是就这样一个错神间,头顶石斧已然落下,只见血光迸溅、魂魄四散。
鲁一弃一个激灵醒过神来,额头已然遍布冷汗珠
第三十四节 近宝怯(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