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些妖气森森。
鲁一弃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有人会说话的。
“你做得很妙。”背着奇楠木盒子的人果然说话了,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和一个挚友、知己交谈。
“顺其自然而已。”鲁一弃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脑海中很自然地蹦出这样的语句。这也许是出于道家自然之功的好处吧,于是,他将自己的状态放得更加自然些。
“我知道你有理由来这里。”同样平静的语气。
“我自己倒不太清楚,不过现在知道了。”更加自然地回答。
“我等了一会儿了。”
“其实是晚了。”
“不算晚,你还没动手。”
“晚了,不然你不会让我走到这里。”
“很难相信,那小物件真能定得此处凶穴。”
“我更不信,却不得不信。”
“凭什么?感觉吗?”
“也许,还有你们也在逼迫我相信。”
“你真要那样做?”
“是顺其自然。”
“我们再说叨说叨。”
“等我做完事再说。”
“那,可惜了!”
“难说,也许是万幸。”
说完这句,鲁一弃从怀里掏出件东西。
“我要是过来抢呢?”话说得很是绵柔,就像是在商榷。
“凶穴挡路,不知其凶几何,急切间就不要过来了呀。”鲁一弃同样温和地劝阻,像是在劝阻一个送行的老友。
“那在你动手之前先杀了你!”语气中稍有些凌厉。
鲁一弃笑了,因为这样稍带出的一
第四十节 硕野金(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