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近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它停下的位置很好,靠着一侧石壁,这样就算穆天归突然向他发起攻击,也就只有正面也一个侧面可攻,而它却是可进可退可闪,甚至还可以借助石壁上蹿旁纵。
穆天归这样的老江湖当然能看出三兽獒的意图,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个怪异的畜生,心思缜密得竟然不弱与一个江湖高手。
这只三兽獒站住了,兽群中又一只三兽獒游弋而出了。不用看,穆天归就知道,这只兽子肯定会像第一只那样在一个距离自己很近的绝佳位置站住。而当它们将所有有利位置都占据之后,就会朝距离自己更近的位置游弋,继续占位,直到它们只需一起伸颈探口将自己咬碎为止。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只要自己有什么行动,已经占据有利位置的兽子会对自己进行牵制,其他的兽子则趁隙猛攻或者静观其变。
自己完了,今天恐怕要成为一群不知名畜生的餐点了。除非,除非这些兽子并不像他们外表那样凶猛,自己的利剑可以每招毙敌。而这样的可能必须及早实施,应该抢在这群畜生围实自己之前动手。
于是穆天归不会再让第二只三兽獒占好位置了。他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脚步,速度却不慢。手中剑更是疾如闪电地直奔第一只占好位的三兽獒。
穆天归的剑,刃宽背厚,但重形之中却不乏轻灵,它是其利能断金、其坚能摧石的宝器。北平院中院里,剑劈铜头铁背猞猁;白龙涧,独剑硬挡铁鹰云。
穆天归使出的剑式是反手横劈,这样的攻式既可以阻住兽子旁逃的路线,而且攻击面较大,兽子后退或前蹿也都在剑势范围之中。看来就算三兽獒再厉害,恐怕也难逃过这样刚猛与轻
第十一节 皆狡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