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都已经见汗,而言行夜不但额头见汗,连胸前、背心也都湿透。看得出,他们两个正耗费着极大的心力和体力。
一般而言,摄魂镇念之术,施行得通,那么施行之人便会越来越轻松。如果施行不同,那么施行之人便越来越累。如此两个高手,一同施行,竟然大费心力体力难以施通,那么他们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对手?
朱家在此地已经伏下上百人手,其中不乏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而且从山口到一旁谷底,连绵坎扣布置。人扣、兽扣、毒扣、器扣分布各处,设置巧妙,各司防杀。要从这样一个连绵大局、数十狠扣、上百高手中闯过,凭鲁天柳这几个人可以说是绝无可能的。
但上面所说这些却还不是鲁天柳他们需要面对的真正对手。他们的真正对手只是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一个凝坐如石的年轻人,一个面色如尸、眼碧如玉的年轻人。
说实话,鲁天柳根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就开始坠上自己的,虽然他的优雅气质俊秀面容很容易给别人留下深刻印象。鲁天柳发现不对劲时已经人入西南地界之后,身边除了五侯外,已经招集到了言行夜和蒯豁子。要是只是自己和五侯两个也就算了,可言行夜和蒯豁子这两个老江湖也都未曾发现到这年轻人的踪迹所在,问题就非同一般了。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们还与那几个披蓑戴笠的黑衣人交手几次,挫败之下,警觉性已经提升到最高,却仍未有所觉。直到鲁天柳在翠桓山涧,施展其超常三觉时才对这个人的存在有所触动。
赴西南,虽说是鲁天柳由一棵孤零柳树,觉悟出西南乃是她的归宿(详见第五章第六节水回天)。但往此
第二十一节 了却事(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