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只眼,心却不瞎,如何看不出墨痕明是恭谨实则轻漫的态度。
反正是互相私用,谁也没比谁高贵。
最重要的是,他把墨染带回来了。
洛弦歌挪着腿,一步一顿,靠近着床榻,即便腿脚不便于行,他也没有让任何人搀扶的意思。
脊骨是绷紧的挺直。
唇齿咬合间,是不屈的倔强。
他才不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短短丈余之距,他走了快一刻钟。
洛弦歌忍着腿骨处的撕裂痛,俯身望向床榻上的少女,眸光几瞬明灭,从惊喜到惊惶再到惊恐,几息间,他唯剩的那只眼瞳里,只余一派灰败的惨淡感。
“不是她……怎么会?陛下……”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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