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们的恩情。”她声音落的轻,没什么额外的情绪,但墨痕却听的,心房颤了颤。
当初穷厄困顿,濒死之际,确实是她救了他。
他不是寡恩绝义之徒,否则不会帮她,拿下齐国,只是……他没想到,她的野心竟会那么大。
“如今,秦、齐皆在公主手中,公主还不满意么?”
“我要的,从要不是一国一隅之地。”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卡牌人物的对象面前,坦白自己的“半终极”目标。
所以,为臣还是为敌,他可要想清楚了。
“三年之内,臣……必夺胤!”他的额头重重磕下,似乎砸得地面都跟着震了震。
“那我就等着,平远侯的大捷传回邺都了。”
墨痕最后还是在军令状上,签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走时,墨染尚处在昏睡中,还算安稳。
他也就只是在她门外,守了一夜。
天边黎明乍破,他骑着马,孤身出了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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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只让墨痕一人领兵赴胤,难道不怕成了,放虎归山?”
“胤国有周瑜、洛玦歌、姬辞月,他去了,不管是有异心还是没异心,整个胤国都会跟着混乱个几年,如此,我们便不算亏。”
“可是,他会不会领兵转去投奔了如今的楚国?”
毕竟洛玦歌与那逃出去的墨檀,可都在楚国。
“楚国?昔日胤乱,墨痕也算是居功至伟,我若是洛玦歌,杀了他泄恨还来不及,怎么会还愿意再信任,一个叛国之徒?”
只怕到了楚国,第一个要杀墨痕的,就是洛玦歌。
“可墨痕一走,
第二百四十八章:春与秋,其代序(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