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所说的种种,都是假的罢了。”他所有的拧巴,不过是因为,他不愿,亦不敢直面自己的心罢了。
嬴政厌恶并痛恨这样软弱的自我。
为帝者,岂能优柔寡断,遇事不决?
他喜欢的,想要的,都应该被他,牢牢控在掌心在对。
这才是他。
“姬染月,今夜——”
“停!”姬染月捂住了他的唇,“政哥,我很有原则的,搞事业的时候,绝不谈感情。”
“今日你说的,我权当听了个笑话,我要抽卡了,你松手。”
她试着挣脱,他却握得更紧了,“到现在,你还在演戏么?”
“这不是你一直所期望的吗?精心谋算,反复没计,诱我坠入情爱的罗网,如今,我主动入网,你怎么反倒退却了?”
“你不是想让我也尝尝情爱的苦楚么?”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
直到距渭河仅半步之遥时,嬴政骤然伸手,然她揽在怀里,然后,一个侧倒,两人一并坠入河中。
水花四溅,两人彻底被河水淹没之际,他抵住她的后脑勺,覆压而上。
唇齿相贴,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像沉香烬灭前的最后一点,绝望的火光。
以及压抑了太久的,汹涌的欲/望。
水波隔绝了天光,哪怕到了仲夏,河水依旧冰凉刺骨,唯有贴附着的他,是灼烫的温度。
“姬染月,你知道吗?”他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那一夜,你和楚云韵一同掉入深潭之时,我就想,陪你一起跳下去……”
什么大局、计划,通通都是笑话。
“所以
第二百三十四章:春与秋,其代序(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