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会不堪受辱,怒从心起,挺剑而起,砍死她的。
但他却道:“剑你不收,可以……但你答应过我的,要做我的王后。”
“如今,我虽已不算是楚王,但君若志在天下,能控楚军三十万——”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姬染月扬声打断。
“三十万楚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臣服于一个女子?”
楚国国祚已愈百年,即便淮京沦陷,强楚之军,又岂会轻易叛楚,转而投向他方?
“所以,欢儿娶我,不就可以了吗?”
以姻为盟,以诛齐王,复淮京为名,自然可让三十万楚王为已驱策。
“自古男子论娶,女子论嫁,我如何能娶你,此行岂不有悖礼法,有违阴阳?”姬染月蹙眉。
她既不爱他,又不欲再欺他,怎么可能会再应下这份婚姻之请,索性摘了个世俗礼法的借口,委婉拒绝。
“礼法?阴阳?世间千万条规则,无非天定与人定,欢儿何必自缚于所谓的规则之下?”谢衡只做了三年的顾明忆,却当了千年的仙君,所以他的思想,依旧是修真界的思潮。
他对这个世界的礼教之言,嗤之以鼻。
“你该跳出来的。”谢衡说此言时,眸光清透澄明,再不见半点情爱之欲,像是回到了昔年,他为师尊,为她传道授业解惑之际。
他似是想提示些她什么。
“世间千万条道,皆可行之,但说白了,不就是强者制定规则,智者顺应规则,弱者遵循规则么?”
“欢儿欲做强者,就该跳出所谓的框架来才对。”
跳出框架……姬染月怔了怔,隐隐听见咔嚓一声,像是脑海里那方
第二百三十章:春与秋,其代序(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