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世界,我成了金陵城最负盛名的歌妓。”
但无论在她的身份之前,加上了多么高大尊崇的头衔,但本质上,不还是一个不得自由,为人掌控的玩物么?
所谓的白月光,不过是男主一时兴起,纵马而过时,惊鸿一瞥的艳寂罢了。
他从没真正走近过,她的世界。
“而我的下线任务,是要在五年后,男主率军谋逆,攻入金陵城之际,一道白绫挂高楼,自谥而亡。”
末了,还要等到男主对着她的尸体,惋惜一句,“倒是个烈性的,可惜,只是个风尘女子。”
她才能真正脱离世界。
五年,里几笔带过的时间线,却是她日复一日,经历着的恶梦。
“我逃了三次,也失败了三次。”
那也是最屈辱的三个夜晚,她被关入暗楼,被无数只伸过来的手,撕扯着轻薄的纱衣。
之后,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过厌弃,也自杀过许多次,但只要五年之期没到,她不管伤得多重,都会被救活。
系统劝她认命,认真完成任务。
鸨母劝她认命,乖乖服侍恩客。
她顺从地低头垂首,心中却依旧不甘愤恨——
“这不是我要过的人生,我不认命!”
“后来啊,我主动勾引了一个男人,我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只记得他是男主最大的宿故。”
这个世界的运行本源,在男主身上,那是不是,只要他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崩塌?
这种恶心的人生,就会彻底结束?
“可他失败了,听说是被男主绑在三军阵前,一刀一刀凌迟而亡的。”
第二百二十章:西北望,射天狼(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