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的傻子么?”
这一句说出口时,他眼底已然浮现杀意。
墨染不闪不避,缓缓开口道:“天下人言秦国,皆只知长陵君,而不知秦王。然依礼法而言,王上才是秦国正统,明明身为帝王,却要日日仰附臣子的鼻息而活,难道王上当真甘心一直如此么?”
“放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当年若没有王叔相助,寡人只怕连命都保不住,更别提安稳坐上如今的秦王之位。”
“王叔待寡人恩重如山,寡人感激还来不及,而你,竟妄想挑拔寡人与王叔情谊, 说!你居心何在?”
他起身拔出墙上所挂宝剑, 直指少女胸口处。
“王上心中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她一个字也不信。
哪怕愚笨如她, 也知晓, 天家无父子兄弟,更别说,还是隔了一层的叔侄。
或许最初是有那么一点孺慕感激之情在的,但坐上这冰冷彻骨的龙椅后,日复一日的消磨着情谊,取而代之的,是雄雄燃烧的野心。
少年这一番“唱念做打”,无非是疑心,她与秦屹的关系。
担心她是被秦屹派来,故意试探他的饵食。
“王上,您内心也很清楚,再也没有比如今,更好的时机了。”
夺位啊。
秦屹被楚屹大军拖住,困在边城,距邺都千里之遥,就算知道了他的动作,也是鞭长莫及。
“我不相信,这四年来,您在朝堂没有扶植几个自己人,所以……怕什么呢?”
怕……什么呢?
最坏不过一死。
但与其一日日活得像个傀儡一样,还不
第二百一十七章:西北望,射天狼(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