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房门。
屋中,除了白起、慕容冲两个难兄难弟,其他人都在。
于是,迎着众人的注目礼,姬染月定了定心神,清了清嗓,将这段时间来主线任务的变化,以及支线任务的触发情况,简单说了涚。
“也就是说,主公还要赶回淮京救人,那会不会太危险了。”蔡琰十分担心。
他们如今的实力对上整个楚国,无异于蚍蜉撼树,自取灭亡。
“蔡蔡放心,是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读档重来。”她还有一张保命的卡牌,如果又被顾明忆逮住了,大不了死遁逃走。
“不至于如此,主公若要救洛弦歌,只需付出一份约定即可。”一直偷懒耍滑,宛如隐形人一般的贾诩,在此时开口道。
“约定?”姬染月讶然挑眉,“还请文和兄细说一二。”
她目透期待,甚至还有一丝欣慰。
不容易啊,贾诩这只老狐狸,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主职,是个职业谋士了。
“楚王欲夺取主公,非为政,意在谋情,既如此,予他便是。”贾诩一语切中要害,他说话时,也不知是学了谁,散漫极了,但众人却都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予他之后呢,我又该如何脱身?”
“楚王为谋情,主公既为谋政亦为谋生,何不以予楚之情,谋楚之政,来日政事既控,何愁生路无寻?”
不愧是欺诈师,这第一计,就是伤情欺君之谋,她若如此施为,便是硬生生踩着顾明忆的血肉上位,图谋的,可就不只是洛弦歌的生路,而是整个楚国了。
“文和此计,不知子房以为如何?”她本就是抱着试探的心思,问了一句张良。
第一百三十四章:请君试问,东流水(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