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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早上,他也觉得没意思,便也不让傅翌去叫楚妧了。
楚妧自然也没有来。
晌午的时候,怀王为祁灏办了个简单的送行宴,祁湛以养伤的原由推脱了,只吩咐了傅翌送楚妧过去。
怀王一改先前威严的形象,对楚妧极为和蔼,府中其余人看了怀王的态度,也不敢再冷待楚妧,风头甚至比祁灏还胜了些。
傍晚傅翌和祁湛汇报的时候,祁湛只是面色淡淡地看着窗外的梅花,像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似的。
傅翌摇了摇头,命阿庆备了晚膳过来,祁湛看着那荷叶边的碗口怔了半晌,忽然问“她没去为老二送行么”
傅翌道“只是晌午参加了宴席,送行倒是没去。”
“那她现在在院里”
“是。”
祁湛从椅子上起身,道“去看看罢。”
傅翌忙拿了氅衣跟在身后。
天上不知何时下了雪,祁湛伤势恢复的不好,走的比往常慢了许多,到楚妧屋外时,肩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楚妧刚命丫鬟撤了晚膳,一抬头就看到了从屋外走进来的祁湛,那身鸦青色长袍几乎融到了夜色里,衬得眼底的青痕愈发浓重了。楚妧怔了一瞬,近乎本能地开口问了句“用晚膳了么”
祁湛眼神微滞,紧抿的唇角扬了扬,嗓音极轻的说了声“没。”
楚妧转过眼,正准备命绿桃去备膳,却听祁湛又补了句“想吃鲈鱼。”
楚妧的眉头揪了揪,却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了绿桃去炖鱼。
祁湛肩膀上的雪已经化了不少,在衣服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水渍,却迟迟
第59章第 5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