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铭的语气也冷下来:“那我是不是也该让李少别给脸不要脸?我现在在香港,半山的风特别大,一瓶骨灰撒过去风一吹就什么都没了。”
李泽坤突然就沉默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话筒间细弱的电磁嗡嗡声。
“孩子有错肯定得挨罚,我明天回去,问清楚之后绝对给你个交代。”乔铭见好就收,语气好起来:“我的事您帮我问的怎么样了?”
李泽坤颓然的倚靠在墙上:“昨天联系上了档案局的,应该快了。”
“您办事我放心,”乔铭笑笑:“没什么事我挂了。”
李泽坤手机上的防尘塞在他的手掌上轻轻的晃来晃去,他看着那个有些破旧的晴空娃娃,魇住了一样自言自语:“我不能对不起...对不起小夏。”
李泽坤回到病房正看到老汪帮陶然把病房的窗户打开透气,他走回到陶然的床边轻轻帮陶然掖了掖被角。
他心里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说没什么,一个mb,不就是伺候个男人吗,不就是...没被保护好吗。李泽坤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根本没做错什么,是要小夏还是给陶然出气,这个选择题太好做了,而且是不会做错的。
李泽坤这么自我催眠,可他的心却条件反射一样疼起来,闷痛的连气都呼不顺畅,并不陌生的痛感,他四年前看到程夏躺在病床上,最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是这么疼的。
李泽坤轻轻的摩挲着陶然的脸颊,一遍又一遍,他心里是真的难受了,他对这个孩子根本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自己动手过后都免不了心疼,这小东西抱在怀里的时候又软又温柔...怎么就,就从外面被人这么给欺负了呢?
“先生,没
第三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