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一号人的事,他看着陶然正在喝豆浆,吸管都咬扁了。又是程夏的习惯。
李泽坤捏了捏山根,有几分突兀的开口;“好奇我刚跟谁打电话呢吗?”
陶然还愣了一下,吸管都没咬住,张开的口腔隐约露着一个艳红红的小舌尖。
“我说,你好奇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陶然很诚实的摇头。
李泽坤轻笑起来:“我要把你送到一个可怕的地方,一屋子人,我把你放进去,多学点东西,放心,一年多就能解脱。”
李泽坤很久没有逗过人了,他从小到二十出头的时候特别皮,欺负程夏的时候没少吓唬他不听话就不要他,一开始看着程夏服软乖巧他还很得意,直到后来偶然间看到程夏自己从浴室捂着嘴哭他才知道什么叫心疼。于是后来改荤话说得多,伤人的全忍住了。程夏走了后,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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