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李泽坤把陶然打横抱进去的,看着陶然输上液后李泽坤出去抽烟,他脑子有点乱。宋宇跟他讲过第一次见陶然那次,陶然从走廊在一群人中就喊了自己名字。李泽坤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第一眼看到就喊了自己的人,费劲心思凑在眼前的一个mb,到底想要干什么?说一见钟情的喜欢有些太离奇,说刻意引诱城府极深李泽坤又丝毫看不出端倪。他心里说不出的烦闷,索性不想了。
李泽坤打电话把重要的事交代了一下,叼着烟出去转了一圈,给陶然打包了份豆浆和馄饨。
他回去的时候陶然已经醒了,眼下青黑,看到自己的时候黢黑的瞳孔似乎稍微亮了亮,显出一种很单纯的高兴来:“我还以为您走了。”
李泽坤坐在他旁边扶他靠在床头:“你没让我走,做梦梦到什么了抱着我不松手?”
“忘记了…模模糊糊的片段,醒来全忘了。”陶然抿紧唇,摁了下心口:“但是心里好难过,空落落的。”
李泽坤轻笑了一声,到没讽刺和冰冷的意味:“就是给你矫情的。”他伸手去把豆浆的吸管插好,掀开馄饨的塑料食品盒:“先吃点东西垫垫,你这几天为了堵我也没好好吃东西吧?”
陶然飞快的看了李泽坤一眼,看出他没有发作的意思,就轻轻应了声。他正好扎的是左手,就自己拿勺去舀小馄饨。他的手不稳,看着餐盒的眼神很专注,费了半天力气把香菜一点一点从盒里挑出来了。
李泽坤的呼吸都屏住了。程夏很讨厌香菜,哪怕实在避不过也要眼不见为净。病床上的少年似乎和程夏有了重合,恍惚间花了眼,似乎还是程夏皱着细眉像多难受似的往一边挑香菜叶儿。
第八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