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轻轻回应李泽坤了,李泽坤奇异般的柔和下来。那一刻陶然莫名觉得自己像一个很优秀的驯兽师,他成功地把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唤回了囚笼。
李泽坤把他压在床上的时候床单上的灰尘扬起来在灯下纷纷扬扬的飞,陶然被呛的咳嗽了几声,接着又在灼热的吻里被压迫的悄无声息。他轻轻的喘息,被一股莫名熟悉的安全感密密匝匝的包裹着。
他慢慢放松身体期待男人的占有。却在最后的关头感觉到一切都停止了。
没有了拥吻和爱抚,男人动情的喘息也消弭了,世界都变成了空旷冷寂的一个空洞。
李泽坤撑着臂膀看陶然,眼角有泪,他像自言自语,更像对某种神秘力量的诘问:“明明都那么像了…为什么不是呢?”
陶然不懂,可依然为李泽坤突如其来的悲伤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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