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凤姐儿心道,今日岫烟倒成了个人人议论的香饽饽。
又想起薛蟠虽未斩首,但也判了流放永不许赎回,薛家如今都靠薛宝钗的族兄薛蝌料理家事,所以只以为薛宝钗为他说婚事,故而只淡淡道:“是个好姑娘,可惜父母都是浑人,父亲更是只知烂赌度日,她的终身也无所依靠。”
宝钗微微一笑,却不提婚事,只道:“凤姐姐关怀,我无以为报。倒是昨儿听太太提起,似邢姑娘这种家业败尽父母无用的姑娘,本人若是出色,便正合适做个贵妾。”
她望进凤姐儿的眼里:“听说琏二哥哥年后要去江南上任了,凤姐姐要料理一家子的事务,自然不能跟着二哥哥去,若只打发丫鬟跟着,也未必能帮着琏二哥哥应酬,若是有邢姑娘这样识文断字的一位贵妾,岂不两全。”
见凤姐儿果然眼睛都立了起来,宝钗就越发放柔了声音:“何况大太太原不是琏二哥哥的生母,母子不亲近,她心中也忌讳。若是侄女做了二房,她岂不安心些?只是凤姐姐又如何自处呢。”
她话音刚落,就见凤姐儿转头:“平儿!”
平儿立刻心领神会,脚下匆匆的去了。
王熙凤管了这么久的家,除了荣庆堂内插不进去,也不敢安插人外,其余的院子里都有她的心腹。尤其是邢夫人这个婆婆,好弄左性儿听人挑唆,凤姐儿格外挑了两个机灵的小丫鬟在院子里,专门管窥探这些人言之事。
待到王夫人和李纨宝钗都告辞离去后,凤姐儿在自己屋里关起门来,与刚刚回来的平儿密谈。
凤姐儿只见平儿煞白的脸色,就将眉毛立的更高了:“果真这样!太太真的要让邢
歪主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