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害理草菅人命!”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亲近的,眼见的。
在太上皇眼里,甄家、贾家都是当年会舍命护着他的人家,自然是忠君之臣,如何会在背后狠挖国家的墙角?
而因他的信重,旁人又不敢轻易告发甄家,越发纵容的几家官官相护,自成一党,如此恶性循环下去,非外力不可破。
见范云义点头,辛泓承又格外嘱咐道:“但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危为重。兔子急了还要人,何况甄家也不是兔子窝,你这一去要捅的是豺狼虎豹窝。”
送走了范云义,辛泓承折回宫里,刚过了承光门,就正巧遇到五皇子。
辛泓玑忙站住脚:“给四哥请安。”
“你从这儿去哪儿?”五皇子除了给生母请安,一般也少走动,辛泓承见了就问了一句。
“去前头造办处,我早跟他们定好了一对同心结翠玉扣。正好去拿回来送给贾宝玉,到底我们也是呆了几年一起读书的同窗,何况他又是四嫂的表兄。他定下婚事,宫里皇祖父赏的是一回事,我这里总要备些自己的礼。”
辛泓承点了点头,又问道:“他近来不闹着出家了?”
五皇子笑道:“他闲来无事倒是常跑宝华殿,跟法师们讨论佛法,然后自己回来发呆。上回还给一本佛经做释文,宝华殿法师还道他有慧根。无奈皇爷爷将他的心血给撕了烧了。于是他近来也不敢去了,只有时候说些似有若无的古怪话,我也不理会。反正他只敢叽咕一阵子,又不敢真的剃头出家。”
过了正月二十五日填仓节,慎郡王与刘侧妃搬出宫外,迁居慎郡王府。
要论精美程度,这座郡王府,在
离宫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