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一。来日皇上亲政,哪里看得上他们,只怕咱们府上就要落到二等人家去了。”
甄贵太妃动了动嘴唇:“可这回太上皇仍是给足了咱们家颜面,别说太上皇身子骨硬朗,哪怕一时……正所谓三年无改父之道,皇上也得给咱们甄家脸面。”
甄老夫人深深叹气:“脸面是旁人给的吗?脸面是自己挣出来的!此次西夷国之事,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太上皇原本是将功劳送到了南安郡王和咱们甄家手里,偏生被咱们搞砸了,还得朝廷来收场!”
“太上皇这次设宴给脸面,只能让别人当面不笑我们甄家,可谁背后肚皮里不笑话咱们家无用,到嘴的鸭子飞了不说,还倒过来被煮熟的鸭子啄瞎了眼睛。”
甄贵太妃沉默,而甄二太太仍旧沉浸在自己吃了一巴掌的惊怕中。
海山仙馆地面上有薄薄一层灰尘,这也是甄然离去后,无人进来过的缘故。甄老夫人伸手抹去书桌上一抹尘埃:“唉,当初想让然儿嫁给二皇子,未必不是咱们家奋力一搏。这储君的站队,终究也是站错了。”
“原本想着,四皇子的母家可是钟家,跟咱们甄家的龃龉不消多说。原本怕的就是四皇子登临太子位,来日叫钟家反压着咱们府上。”
“如今看来,所有担忧都成了真。昨日私下我言语悄悄试探一二,太上皇竟也对这位新封的太子颇为满意,可见太子之位牢固。而钟家,呵呵,钟侯爷代替南安郡王和咱们甄家接手浙江水军事宜,去收拾这次的烂摊子,可不就是皇上在打咱们的脸,给太子铺路?”
这话甄二太太有了反应:她想起钟侯爷要去接被俘虏的甄应奇,就更加悲从中来。
有什
蛰伏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