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皇后自然也住得。
杨皇后摇头:“不用了,挺好的。西北那边房舍差不多就是这样,我都是住惯了的。”
说起西北,杨皇后就带笑:“我还记得小时候,每到了这个季节,家里就开始忙着贮藏青菜,等到了冬天,一碟子水灵灵的凉拌小黄瓜跟金子一样贵。这样的洞子货少见,各家摆年宴,都不看酒肉,只看谁家的绿色多,就知道谁家过得阔气。”
辛泓承听杨皇后提起西北来,就笑道:“母后一说,我倒想起一事。昨日从吏部文书上看到,直隶府的中军守备刚升了甘肃总兵,听说是直隶总督上的折子呢,不知是不是母后家的亲戚?”
直隶总督如今乃杨皇后的长兄担任,他作为封疆大吏,每年有向朝廷推升两位官员的名额,能占用他一个名额的,肯定不是亲戚就是亲信。
杨皇后一怔,随即有些激动问道:“原中军守备?是不是姓郭?”
辛泓承点头:“母后认识?”
杨皇后慢慢地笑了:“是啊,认识的。他是我表兄,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来着。一晃也过去这么多年啦,当日他长子的满月,我还特意打发人往西北送满月礼来着,听说他这几年又添了一儿一女。真好。”
哪怕听一听他过得好的消息,杨皇后也觉得欢喜。
辛泓承往吏部去后,杨皇后拍拍床沿,让黛玉坐到她身边:“好孩子,从今日起,尚景宫的正门就落锁了,你是太子妃,以后就不必来了,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退位的皇后,自当静修。
尚景宫正门落锁,便是杨皇后再不必出门走动的意思,留着角门是给下人们送东西进来时走的。
故人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