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无碍的。
可大约是加了药的糖果不好吃,又或者要急着出去见人,杨皇后便将含了一半的糖果吐了出来——又恐邹女官等人见她偷吃糖唠叨她,所以没有吐在唾盂里,而是灵机一动吐在了旁边的插瓶中。
再加上周眀薇方才这一摔。
要不是着无数个巧合关联起来,杨皇后此时想来应该已然无知无觉的丧命,而罪证也跟着埋葬。
周眀薇浑身寒毛倒竖。
吴太医则涕泪横流:只要有毒药,他总能试出最佳的解毒药方来。
至此,杨皇后和他自己的命,终于都保住了!
于是入夜宫道下钥,各宫都不能走动来往后,宣合帝亲自带着慎刑司的掌刑太监嬷嬷到了康嫔宫中,拷问其毒害皇后之事。
谁知两个时辰过去,康嫔仍旧招无可招,几度晕厥仍然哭诉自己身受皇后大恩,怎么会毒害皇后。
慎刑司的人久掌刑讯,也瞧得出康嫔说的是真话。倒是从康嫔的贴身宫人处拷问出另一条消息:康嫔疼爱儿子,西夷国的贡品糖果,她只分到一盒,就给儿子送了去。一天后三皇子又亲手送了回来,还告诉康嫔,四皇子大婚将至,可以拿这盒糖去体贴讨好皇后。
康嫔一贯没什么主意,就按着儿子的说法做了。
“四弟,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三皇子被捆的狼狈,但面上还是天潢贵胄的气度。
辛泓承冷笑:“恶人作恶,需要什么理由吗?我懒得问,只要你认罪交出解药,其余的自有父皇定夺,毒害嫡母,或赐死或圈禁或革出玉牒,都是你该受着的。”
原因,要问什么原因?
或是嫉妒
人之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