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冥想,转身回内室问静素道:“皇后娘娘发病前没有吐过血或者呕吐过吗?”
短短几日,静素和邹女官都像老了几岁,脸上出现了深深的纹路,此时摇头道:“娘娘是突然就厥过去了。凤仪宫每日清晨为会娘娘更换唾盂,至今已经三日未用过了。”
周眀薇走过去蹲下细看,见柿形唾盂里果然干干净净,不由失望站起身来。
因起身猛了,不由眼前一黑连忙扶住旁边的花梨木透雕的高几,上头的白玉观音小瓶便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静素闻声连忙过来收拾,却见周眀薇盯住地上。
光洁如镜的黑石地面上,除了白色的碎片,两支鲜花,还有一物。
她深吸一口气:“吴太医,麻烦您进来一下。”
辛泓承面容憔悴,才短短几日人已经现了支离之相。
三皇子命人上过茶后,就将人遣了,亲自弯腰在水盆前准备拧一块冷水帕子给他:“四弟,生老病死旦夕祸福,你要看开些保重你自己的身子,你才刚成婚呢,你这幅样子叫弟妹怎么办?”
辛泓承声音里带着疲惫嘶哑:“三哥,母后出事,贵妃娘娘就由协理六宫变成了直接摄六宫事,大哥地位愈发贵重;二哥更不必说,明妃娘娘跟他多年来看我如眼中钉,恨不得除了我。而五弟母子多年来被父皇母后忽略,说不定也心有怨怼,所以他们那里我都不能畅所欲言。唯有你,多年来跟我和睦,康嫔娘娘也与母后亲厚。”
辛泓英秀美的面容上是真切的哀戚之色:“四弟,你要好好的撑住,有什么话就跟三哥说说吧。”
已经四日了,杨皇后仍未转醒,宫中自上而下已经默认皇后
人之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