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扯远了,只说皇上看到儿子差点破相不由胆战心惊,连忙劝太上皇手下留情。
然后太上皇就爆发了,一手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一手险些戳到皇上脸上,指着他喝骂道:“都是你这做父亲的溺爱不明,百般回护,才纵得他不改断袖龙阳之癖,竟连我们辛家子孙万代都不顾了!”
皇上和辛泓承两张肖似的面容上,都是一模一样的被雷劈了般震惊。
“断袖?”
“龙阳?”
皇上脖子仿佛生锈了,缓慢地转过去盯住辛泓承。
辛泓承终于反应过来,像是着了火一样站起来,头摆的像个拨浪鼓:“不,不,父皇,我是清白的!”
外面跪着的范云义也忍不住,叩首朗声道:“太上皇,皇上,臣也是清白的!若有虚言,叫臣现在就遭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辛泓承想发的毒誓被他抢了先,连忙换过一个来发,誓言之恶毒,态度之诚恳,流程之完整,终于让太上皇动摇起来。
难道真是一场误会?
杨皇后靠在枕上,语气有些虚弱:“玉儿啊,这药喝的人舌头都苦掉了,你给我端点蜜饯来吃吧。”
黛玉看了不免心软。
还在犹豫中,静素就过来道:“娘娘别为难林姑娘了,奴婢给你剥好了福建供上来的蜜柑,吃了一样去苦味。”
听静素说起福建,黛玉不免想起昌远侯府,心中略微一刺。
杨皇后显然也想起来,拉了黛玉的手说:“刚刚叫你过来前,大长公主来过了。”
皇后压低了声音道:“本宫告诉你一件隐秘事,听说钟家有几个姑娘上京来了,还想走大长公主府的路
明清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