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本人没有实缺,不用上朝,但到底还是有些人脉,听今日朝上传下来的什么“夺爵”“摘匾”“从重论罪”之言,听得心肝脾肺肾都吓得移位。
在荣庆堂门口踱步了八个来回,贾敏才放了他进去。
见贾赦慌得头发散乱的模样,贾敏从心底叹气:这真的是父亲的骨肉吗?想父亲戎马一生,建功无数,怎么会生出贾赦贾政这两个儿子来?
贾琏见父亲惊慌失措,连忙将外头打听来的消息一一告知贾敏。
“如今这事儿已经交到大理寺和刑部去了,孙儿明日就出门去,多多走动一番……”
贾敏打断:“不必了。”
贾琏怔住。
“这件事四殿下早就知道,要保咱们府上,所以我才赶着分了家。为的便是舍出二房能保住你。”贾敏直接把话说透,不然贾赦只怕也听不明白。
贾赦果然抬头呆呆望向贾敏。
半晌反应过来后,涕泪纵横:“娘,儿子原来只觉得你偏心,其实你还是看重我这个长子的。”
这一声嚎啕让贾敏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连忙止住:“大可不必。”
心中却想着:要是贾母还在,面对这样需要壮士断腕的情形,到底会不会保大房呢?虽说贾赦袭爵,但贾母说不准还真有让爵位变动直接给了贾宝玉之心。
贾赦从儿子手里接过手帕擦掉了老泪,又惴惴不安问道:“只是此事连王家史家都扯了进来,二房虽说分出去了,可咱们能全身而退吗?要是荣国府毁在我手上,父亲在地下岂能瞑目?”
贾敏淡淡道:“历来处置完主
朝堂乱(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