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特别还是他心上人的父亲……可是这种诱惑在心里逐渐扩大开来,娶她,从此完完整整拥有她……
他动摇了。
常卫光无论如何不愿意被一个不为己用的人分走一半权,哪怕他是右相陆沈思是左相,也绝对不允许这样一个可以平起平坐的人存在。
季清安眼睁睁地看着他毁了陆家,以商官勾结、贩卖私盐的重罪,陆家上下几百口人被满门抄斩,原因是证据确凿,上到陆沈思平日里有来往的官员,下到贩卖私盐的商人,统统站出来指认了他。
常卫光的党羽要致他于死地,太后的党羽则乐得在一旁观看,渔翁得利这种事情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
那个时候的季清安一心想着拥有陆溪的喜悦,却从未想过那个柔弱得不曾亲眼目睹一次杀生的女子使用怎样的恐惧与绝望来迎接这样一场屠杀的,所有的亲人一夕之间全部死去,唯有横流的鲜血和空荡荡的陆府嘲笑着昔日繁盛的官宦之家。
她原本还和家人们一起被关押在大牢里,却被连夜赶来的人带走,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被率先杀掉,却不料黑衣人带她出去以后,就把她秘密送去了京城。
从马车里踏出来那一刻,她看见了季清安,一袭白衣温润似玉,眉眼唇边落落清风。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其实有一个常思云,不知道他亲眼目睹了陆家灭亡的全过程,也不知道她的痛苦与挣扎被他全然看在眼里,不知道自己心里那个如皓日清风的如墨男子其实只是一只披着温和无害表皮的狼,他的良心被官场生涯泯灭得丝毫不剩,早已不是昔日那个翩翩公子。
那时候,她失声痛哭在他怀里,被他温柔地拍着
第78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