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里,那双手握得有多紧,修长好看的手指紧握成拳,关节都泛白。
他很在乎她。
他很在乎她。
他头一次希望老天能对一个人仁慈些,她是那么脆弱渺小,孱弱得一阵大雨都能将她淹没,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风浪?
他的心跳很沉很沉,一下一下钝钝的,敲击在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尔后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胸口,竟触到鼓鼓的什么,他微微一怔,将手伸入衣襟,才摸出那个素色的淡雅荷包。
小小的玉兰洁白柔软,内有芬芳吐露,暗香徐徐萦绕鼻端。
竟是忘了这么个小东西,因着御前的大宫女每日为他更衣时也已习惯了为他戴上这个荷包,久而久之,就连他自己也已经习惯成自然。
那香气渐渐充斥了鼻端,接着充盈了整颗心,他听见胸腔里沉郁顿挫的心跳,仿佛莫名的叹息。
明渊闭了闭眼,作为一个明智的帝王,应该知道最忌讳的便是贪恋女色,可是睿智如他也搞不懂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她一有事,就立马天昏地暗起来。
撵车停在了清音殿外,明渊不等高禄搬来踏脚凳便跃下了车,大步朝着殿内走去。
宫女太监们匆匆忙忙地进进出出,端盆子的、拿帕子的、递东西的……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一个小宫女端着盆子险些撞上冲进去的明渊,抬头一看,吓得盆子都快扔了。
“皇……皇上!”
这一声惊呼可不得了,立马引来所有人的瞩目,这下子盆子落地声此起彼伏,一群原本忙忙碌碌的人霎时间跪了一地,“皇上万岁——”
明
第72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