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险些晕了过去,“药箱,把我的药箱拿来!快!碧真姑娘,去把外面的太医都给我叫进来!小顺,小顺呢?快叫他去请皇上!”
恐慌席卷之下,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皇上的意思,若是孩子有事,也务必要保住大人!
越是危急时刻,他的手反而越加镇定,稳稳地拿出银针扎进陆溪的穴道里,沉声道,“下官恳请容华不要慌,请保持镇定,深呼吸就好,一切交给下官。”
同一时间——
张琛的马车穿过未央门,正往这里疾速驶来;
小顺一路飞奔着赶往栖梧宫,要将此事报告给皇上;
皇后和宁妃还未走远,一路为刚才的立威欣然喜悦,顺带着看看荷塘里的接天莲叶;
常思媛静静地坐在囹圄里,看着对面的常思云徒劳无功地晃动着木栏,声嘶力竭地喊着:“放我出去!我是无辜的!”
季清安坐在秦淮河上的画船里,失神地看着迎面而来的一艘船上,一个黄衣歌女在悠然歌唱,“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蓣洲。”
一切都像是命运安排好的一般,所有的场景都是一幅画,有人欢喜有人忧,却无人预见清音殿里那个失去孩子的人是如何绝望地感受着体内钻心的疼痛。
她失去了那个孩子,痛的是身。
可是心上却好似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肉,竟然比身体的疼痛还要厉害,痛得她几乎要窒息,一口气快喘不上来。
明渊尚在来清音殿的路上,却见小顺忽地从半路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地不起,颤声道,“皇上……主子她……主子她……”
一句话泣不成声,明渊的心也陡然一紧,只
第7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