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劳累。”
怕她劳累?皇上心里如今可还有她的半点位子?
皇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有些可笑地叹了口气,“罢了,还是先去清音殿吧,出了这种大事,本宫若是不曾亲自去探望过,恐怕这才真的是要准备退位让贤了。”
和宁妃一起往清音殿去了,途中听着贴身宫女汇报着昨日皇上彻夜未归,一直守在清音殿里看着陆容华的事情,皇后的面色很不好看。
她坐在辇车上,忽地抬头看了眼宫墙之上的天空,檐头画角,红墙高筑,狭窄的天空好似只在高高耸立的宫墙里,再没了别的景象。
她忽然记不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能透过这样狭窄的宫巷仰望天空了,也许是进宫以后,也许是当上皇后以后,总之她看的都不再是从前的景象,哪怕是同一片天,也已经变了个中滋味,又何况是人呢?
皇上于她而言是最亲密,也最陌生的丈夫。
此时此刻明渊在朝堂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群臣汇报今日的事宜,待到事情很快解决完后,他才看了眼今日反常地没有发表一句意见的常卫光,听不出语气地问了句,“常丞相,对于刚才王大人所说的征税提议,你有什么看法?”
常卫光面色不改,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皇上,微臣以为这法子甚好,既不会引起百姓过多的意见,也保证了国库的充盈,微臣十分赞同。”
他倒好,明明什么事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偏要装糊涂。
明渊有些讽刺地笑了,忽地问他,“除了此事,朕还有事情想请教常丞相。”
常卫光慌忙答道,“请皇上直言,微臣万万不敢当请教二字!”
于
第7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