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皇上,请让下官代替院判大人陈述此事,院判大人确实是被下官所拖累,并不知情。”
他从月扬夫人找上他那一刻开始,连同小舅子触犯王法的事情也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月扬夫人是如何威逼利诱,又是如何设计陷害陆芳仪,全部交代的一清二楚。
明渊的面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最后几乎是哑着嗓子问了句,“你是如何良心发现,将滑胎药换成了安胎药?”
李义才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也无所畏惧了,“下官虽然利欲熏心,为了一己私利帮助月扬夫人欺骗了皇上,但下官从医多年,从未刻意伤害过无辜生命。下官可以违背良心帮月扬夫人制造出怀孕和滑胎的谎言,却断然不能亲手毁掉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他看着地板,却仍是隐瞒了一件事。可是事关妻儿性命,绝不可以说出来。
明渊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最后闭眼靠在椅背上,只觉得一阵倦意涌上心头。
“高禄,把他们交给内务府,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这句话令院判白了脸,却让李义才松了口气——只要不会累及家人,他死而无憾。
所有人都出去了,明渊静静地闭眼很久,心知肚明刚才那些最多不过是帮凶,真正的主谋……却是他信任宠爱很多年的那个女人。
“摆驾长乐宫。”
一日之内,皇上二度来到长乐宫。
月扬夫人眉眼弯弯的,盛满笑意,出来接驾时笑得温柔美丽,一如既往的好看。
明渊不紧不慢地随她走入大殿,却淡淡地吩咐宫女们都出去,不用再跟前伺候了,接着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她。
第6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