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为何不在床上多休养几日?”
她却是勉强一笑,眼睛里好像还有点点湿意,“臣妾在床上躺了这许多天,浑身都痛了,还是起来走动走动的好。知道皇上回宫,却没能亲自前去迎接,是臣妾失礼了。”
她还欲行礼,却被明渊伸手扶住,“你身子如今未好,这些礼节就免了吧。”
她的眼里一看便知还在为失去的孩儿悲痛,明渊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将她揽入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别再难过了,朕在宫外尚且挂心于你,这都回来了,不希望还看到你这样难受。朕说了,只要你养好身子,孩子还会有,只是迟早的事罢了。”
这样温存了一阵,因为刚回宫正待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他根本应付不暇,只能吩咐宫女太监们悉心照料着,便又离去了。
可是撵车还没转过宫巷,就见李义才在道中央长跪不起,望向他的目光里老泪纵横。
高禄急道,“李大人这是在做什么?还不赶快起来!这是发了哪门子的疯,不在太医院好好待着,竟敢敢阻了皇上的去路?”
明渊没说话,看着李义才忽地重重地磕起响头,颤声道,“下官是来求皇上赐死下官,饶了下官妻儿的!”
高禄一下子懵了,却听明渊面无表情地问了句,“李大人做了什么事值得朕赐死你和你家人?”
李义才依旧重重磕着头,直磕得脑门上鲜血横流,却还一点没有放慢动作,“下官受人胁迫,欺骗皇上,陷害宫妃,还被要挟下落胎药谋害尚未出世的皇子,实乃罪大恶极!望皇上看在下官迷途知返,没有一错再错的份上,饶了下官一家老小,下官愿以死谢罪,报答皇恩!”
第5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