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沐浴。影月一边帮她整理着秀发,一边笑眯眯地问她昨夜是否顺利,久久没听到泡在木桶里的人说话,她感到有点奇怪。
“主子,你怎么了?”
陆溪闭着眼,倦容满面,在氤氲的雾气里,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影月,你可怪我做出进宫来这个选择?”
她的声音清冷淡然,带着一种距离感,好像来自遥远的角落。
影月一怔,低低地问道,“主子何出此言?”
“你跟了我这么些年,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其实你心里是怪我不记过往情分,抛下他进宫追名逐利的……是也不是?”
影月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咬着下唇着说:“主子做事自有主子的道理,不是影月能妄自揣测的。”
陆溪缓缓睁开眼,看了眼垂眸盯着地板的人,只微微叹了口气。
“我还记得你十四岁进府那年,小祥打理屋子时不小心打碎了爹的古董砚台,却嫁祸给阿玉,结果被你看见了。那时候爹大发雷霆,也不听阿玉解释,就要叫人给她一顿痛打。偏你要上去替她求情,爹就要连你一块打,这时候明明站到一边不要再理就可以逃过一劫,可你偏生执拗到不肯妥协,一定要帮她洗脱罪名,结果自己也被打得遍体鳞伤……”顿了顿,陆溪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一字一句,缓慢地说,“影月,宫中不比府里了,一步走错,前方便是万丈深渊等着你。我只想尽全力完成自己的心愿,即便有的事情无法向你说明,也希望你会站在我这边,无条件地支持我……你会吗?”
“主子说笑了,影月本就是主子的人,主子的心愿就是影月的心愿。”即便不知陆溪为何忽然来了这样一番
第17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