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事与左宝林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小贱蹄子又惹事了?如若出事你自个担,别连累了左家人!
齐璟琛示意她看画师所作画像,道:“西朝王子乃客人,莫要害他失望。左宝林,还不去画?”
左伶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等看清画师所作,脑子嗡地一声响,脸色渐白:“皇……皇上,妾身不过闲来消遣,比不上画师手艺。”
“左妹妹不必慌张,拿出你那日画像的水平就好。”敏修容可是见过左伶当宝藏着的画像,上边画着皇上呢,栩栩如生两字已不足形容画像的逼真了,便以为左宝林在谦虚。
“什么画像?”徐昭仪没见过自然听不明白。
敏修容嗤嗤笑了:“徐姐姐,咱左妹妹之所以得宠全因她送了皇上一副画,皇上看着喜欢怜惜她的才情,所以才有如今的风光啊。”
徐昭仪越想越觉不对,在她认知当中,后宫画艺最出挑的当属云美人。想起当日锦亭中话中别有所指故意为难左伶的云美人,徐昭仪隐约猜测到什么,直接闭嘴不帮左伶说话。
左伶听敏修容说完更加慌张了,咬唇为难道:“皇上,不是妾身不愿意,妾身的手被云美人弄伤了,无法作画。”
左伶这种时候还不忘告云美人一状,当日她恨死云美人了居然敢伤她,今日突然无比庆幸手背上伤痕。
她将右手伸出来,手背上有道长长伤疤,上边敷着药看起来挺严重的。
齐璟琛未说话,那画师已经起来了,笑道:“这位姑娘既能作我西朝画像,那应该知晓作画时手指手腕力道相配合,手背的伤不会有太大影响。”
画师不如西朝王子那般清楚昱国风俗,见
第103章 左宝林,你可知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