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开腔:
“先皇后在时,我政务繁忙,鲜少与她相见,她从未有过微词,我便以为她不曾介意。她临终前,我推了朝政,长久地单独陪在她身边,我从未见她那样高兴过。可咽气之前,她忽然问我:‘给我穿蓝色的丧服好不好?’我莫名其妙,说:‘怎么突然想起蓝色,这颜色有什么好?’她的眼神便暗了。她死后我才看见,她的衣裳大多是蓝色,她的寝宫帷帐是蓝色,帘幕是蓝色……到处都是蓝色。原来她最喜欢的就是蓝色。
自此之后,想到她,我总觉得心里不畅快。固然是我辜负了她,但若非她从未跟我要过什么,我未必不肯给她更多,”讲到这里,他看向我,“所以,我不想再要一个贤妻了。你可以再难缠些,再得寸进尺些,我们两厢坦荡,谁也不要亏欠谁。”
我将这话听进去了,点头道:“我明白。我向你保证,我不当皇后并非是为了你考虑,是我真心认为宫外会自由些。王老爷,你的宅子比太虚观离皇宫近多了,我们去那里住吧,这样你来回也方便。当然,你有事回宫小住的时候,我也会跟着。”
薛殊果然上钩,扬唇道:“遵夫人命。”汜减zCwx.汜
计划第一步顺利完成。第二步可以开启了。
我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坐姿,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唇角,然后拿出娴妃叫“令哥哥”的娇劲儿来:“薛四哥哥,什么时候娶我呀?”
我已经做好了被他嫌酸的准备,没想到薛殊竟然身子为之一僵。
嘿,直男真的吃这一套!
我正沾沾自喜,他说:“你太重了,下去。”
???
我坚强地坐稳了:“不下
我的计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