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恭亲王放下了些警惕,“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突然到访,我有些意外罢了。”
“你是我唯一的同胞兄弟,难道我会害你不成?”薛殊亲自给他斟了杯茶,摆出叙旧的架势。为了表示诚意,还把顾判遣走了。
屋子里就剩我们三个,恭亲王又略微放松了些。
“最近,我甚是思念母后和大哥。二哥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宫里的时候?那次,大哥要带我们出去游玩,母后嫌我太小,不让我去,你们还把我塞进箱子里偷偷带出宫。”
“怎么不记得?”恭亲王总算是真心笑了一次,摇头道,“真是胡闹。那天若是再晚回去一会儿,母后怕要悬梁给我们看。而且,大哥倒是有自己的府邸,可以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我们俩却要在宫里受罚。”
“受罚也是我受罚,”薛殊道,“母后最偏心你,你一哭,她就心软。我却总是挨打。”
“可父皇却偏爱你,因为你不怕他。我却见了他就想跑。”
“父皇会这样想,是因为母后的背后只躲得下一个人。次次被你抢先,我只好‘不怕他’了。”
牺如 tianlaixsw.com 牺如。我听得津津有味,笑着想道,太上皇还是有一点人味的嘛。
恭亲王显然对母亲感情深厚,这样回忆着,眼里便有了几分伤感。
薛殊也不笑了:“当年你被派来此地,母后日日为你担忧,总是背着人哭,一哭就是
黄鼠狼拜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