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个儿跑了。不过现在看来,她既然能在大白天出来正常坐公交,那应该是人吧……不过行为还是挺怪的,估计确实是精神状况不大好。
这件事就像个插曲,车子启动继续前行后没多久,苏困就把这下过他的老太太抛到了脑后,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天气上。
他出门没有带伞的习惯,这种季节一旦下雨又都是暴雨。他在心里暗暗祈祷:要么现在就赶紧下,在他下车前,那雨估计能停。要么就等他到家之后在下。
笼着的云层就在他的祈祷之下越积越厚,颜色越来越阴黑,明明才下午四点多,看起来却和平时七八点钟似的,暗沉沉的。雷鸣一声赶着一声,闪电时不时晃过去一道,弄得人心惊肉跳的,但偏偏就是憋着没落下雨滴。一直到车子终于停在了观阳新城那站,苏困刚下了车打算往家跑,瓢泼似的雨便跟不要钱似的,瞬间倾倒了下来。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碰见这种情况的苏倒霉困欲哭无泪:“……”尼玛回回都这样敢不敢换个玩儿法!
即便他撒丫子狂奔,使出了当年在学校跑五十米冲刺的速度一路冲回了家,进屋的时候,也已经是水淋淋的了,浑身上下连内裤都没能幸免于难。
“哪儿爬出来的水鬼?”先他一步回家的耿子墨抱着小半个西瓜拎着个勺子站在客厅,看见苏困“啧啧”了两声,“你怎么每回都能搞得这么惨烈?”
苏困一看他一反往常的瘟鸡样儿,一边脱鞋一边问:“你爸终于想不开放你进门了?”
耿子墨心情不错地勺了一口西瓜,点了点头,又用勺子指了指厨房:“另一半给你切开成瓣儿了,在厨房,收拾干净自己去吃。”
吃错药了(2/6)